
有一方碑被世人尊为“碑中之王”“大字之祖”炒股的杠杆,它就是千古奇碑《瘗鹤铭》。

大字之祖《瘗鹤铭》
笔法雄浑大气,气韵古朴苍茫,声名显赫,震烁古今。
原碑崖壁崩塌坠入长江,残石散落江水之中,千百年来始终没有完整全貌留存,全貌尚不可知,世人又怎能轻易参悟它的真谛?

可北宋书法大家黄庭坚,却以笔墨追摹古意,近乎完美地再现了它的神采全貌,勘破其中真谛,传承了这份千年书法精髓,实属震撼、珍稀、罕见!
黄庭坚留下千古名言:“大字无过瘗鹤铭”。
《瘗鹤铭》字体圆润浑厚,自带古朴凝练之气,笔画沉稳凝重,暗藏篆籀文字的雄浑古态。
黄庭坚取法此碑落笔作书,刻意追求欹侧开张的体势,就是为了打破当时流俗书法的柔媚习气,开辟全新的大字行书格局。
历代名家无不对此碑顶礼膜拜,留下无数至高评价:
1.龚自珍赋诗赞叹:
从今誓学六朝书,不肄山阴肄隐居。万古焦山一痕石,飞升有术此权与。
二王只合为奴仆,何况唐碑八百通。欲与此铭分浩逸,北朝差许郑文公。
2.翁方纲点评:
寥寥乎数十字之仅存,而赅兼上下数千年之字学。六朝诸家之神气,悉举而淹贯之。
3.包世臣在《艺舟双辑》写道:
南朝遗迹唯《鹤铭》、《石阙》二种,萧散骏逸,殊途同归。
4.刘熙载《艺概》评价:
《瘗鹤铭》剥蚀已甚,然存字虽少,其举止历落,气体宏逸,令人味之不尽。
5.康有为更是盛赞:
溯自有唐以降,楷书之传世者不啻汗牛充栋。但大字之妙莫过于瘗鹤铭。因其魄力雄伟,如“龙奔江海,虎震山岳”。
一块残碑,收获历朝历代顶级文人墨客的集体盛赞,赞誉之隆,评价之高,历代碑刻罕有其匹。
黄庭坚亲笔书写行书版《瘗鹤铭》并序,屏住呼吸,慢慢看,太震撼了,欣赏如下: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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双列欣赏如下:



















还附带三则亲笔题跋,这份临作如同张大千远赴敦煌临摹壁画一般,大师隔空致敬另一座书法高峰,虽不及原碑原石,却已是“下真迹一等”,稍稍弥补了原碑残缺千年的巨大遗憾。
黄庭坚在三则跋语里,还提出了独到的考据观点:
1. 世人相传王羲之有“龙爪书”笔法,如今早已失传,可《瘗鹤铭》笔势飞动洒脱,颇有龙爪书遗韵,黄庭坚断定它并非陶弘景所书,极有可能为王羲之手笔。
题跋1原文:
右军尝戏为龙爪书,今不复见。余观《瘗鹤铭》,势若飞动,岂其遗法耶?欧阳公以鲁公书《宋文贞碑》得《瘗鹤铭》法,详观其用笔意,审如公说。

2. 他提出《遗教经》笔法气韵平淡,绝非王羲之真迹。
题跋2原文:
余尝戏为人评书云:小字莫作痴冻蝇,乐毅论胜遗教经。大字无过瘗鹤铭。随人作计终后人,自成一家始逼真。然适作小楷,亦不能摆脱规矩。客曰:子何舍子之冻蝇而谓人冻蝇?余无以应之。因知书虽棋鞠等技,非得不传之妙,未易工也。顷见京口断崕中,《瘗鹤铭》大字,右军书其胜处乃不可名貌。以此观之,遗教经良非右军笔画也。

3. 欧阳询、薛稷、颜真卿、柳公权一众楷书大家,字迹虽然端正刚劲,也仅仅只是模仿到了《瘗鹤铭》的一点皮毛;唯有颜真卿《宋开府碑》瘦健清拔,勉强能达到此碑四五分神韵,连一半风骨都没能追上。
题跋3原文:
若瘗鹤铭断为右军书,端使人不疑。如欧薛颜柳数公书,最为端劲,然才得瘗鹤铭仿佛尔。唯鲁公宋开府碑,瘦健清拔在四五间。建中靖国元年(1101)五月乙亥日,山谷老人病后漫书。并附旧作三跋,都不成字。若见故旧,示之何如?

呜呼!碑中之王《瘗鹤铭》,当之无愧书法逸品、极品、神品!后世无数书法家,哪怕是一代名家,也大多难以望其项背,只能远远望尘莫及。
附:《瘗鹤铭》原文释文
《瘗鹤铭》并序
鹤寿不知其纪也,壬辰岁得于华亭,甲午岁化于朱方。天其未遂,吾翔寥廓耶?奚夺余仙鹤之遽也。乃裹以玄黄之巾,藏乎兹山之下。仙家无隐晦之志,我等故立石旌事。篆铭不朽,词曰:
相此胎禽,浮丘之真。山阴降迹,华表留声。西竹法理,幸丹岁辰。真唯仿佛,事亦微冥。鸣语化解,仙鹤去莘。左取曹国,右割荆门。后荡洪流,前固重局。余欲无言,尔也何明?爰集真侣,瘗尔作铭。宜直示之,惟将进宁。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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