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1950年解放海南湖南期货配资,四野官兵登岛后,发现前来接应的两万人居然打着赤脚、还穿着20年前褪色的红军军装,顿时当场抱头大哭!
1950年4月,海南岛白马井海滩上,滚烫的沙滩被硝烟熏得一片焦黑。
刚刚强渡海峡登陆的第四野战军(四野)某部先锋营,正端着枪,在海风和零星的炮火中警惕地行进。
突然,前方林子里钻出一群人影。四野官兵以为是残敌,立刻拉栓上膛,严阵以备。
可走近了一看,四野官兵愣住了。这群人个个骨瘦如柴,近三分之一的人甚至光着脚踩在滚烫的沙滩上,浑身衣服打满补丁,破烂得像群乞丐。
“你们是什么人?不要往前走了,这里危险,快散开!”一名四野排长端着枪大喊。
领头人望着高大装备精良的四野战士,嘴唇剧烈颤抖,缓缓撕开了身上的破外套。
四野排长顿时如遭雷击,在那残破的衣服下,竟露出一角褪色却洗得极干净、缀着红星的红军军装!
领头的老农红着眼,敬了个标准的军礼:“同志,我们在孤岛上扛了23年红旗,终于把你们盼来了!”海滩上一片寂静。紧接着,四野那些铁打的北方大汉,当场抱头大哭。
这支在孤岛上坚守了二十三年的神仙队伍,就是名震天下的琼崖纵队。
自1927年椰子寨战斗打响第一枪,这支队伍就在没有外部补给、没有后援的情况下,在荒凉孤岛上开始了漫长的浴血奋战。
在漫长的23年里,国民党反动派曾数次发动毁灭性的围剿,发誓要将海南的红军“彻底斩草除根”。
1932年,创始人冯白驹带领仅存的红军退入母瑞山。在重重封锁和断粮的绝境下,他们居无定所,睡芭蕉叶、吃野草,最后只活下来25人。
看着嚼野草根的战士,冯白驹含泪笑道:“这菜支持了革命,就叫‘革命菜’吧!”
靠着这股子无法想象的坚韧,哪怕是和中央失联了整整五年,琼崖纵队的红旗,依然在大清河和五指山间迎风飘扬。
他们有三件视若生命的传家宝:染血的红军旗、木质印章,以及地下党亲手抄写的《共产党宣言》。
冯白驹常对部下叮嘱:“只要这三样东西在,火种就在,红旗就不能倒!”
到了1949年底,四野大军陈兵雷州半岛,直指海南。然而,由于此前三野在金门战役中的失利,不少指战员心里对跨海作战产生了畏惧,军中人心浮动。
关键时刻,一个黑瘦的中年人冒险潜渡了防守森严的琼州海峡,来到了四野前线指挥部。
此人便是琼崖纵队的参谋长符振中。
符振中不仅带回了冯白驹“里应外合”的配合方案,还送来了一样无价之宝:一份极其详尽的海南岛国民党海防布防图。
韩先楚捧着这份沾着海水、甚至带着琼纵战士体温的布防图,狠狠一拍桌子,目光坚定:“有琼纵的同志们在岛上接应,这海峡,我们渡定了!”
1950年4月16日,四野大军在邓华的统一指挥下,万船齐发,强渡海峡。
当四野的虎狼之师冲上海滩,与前来接应的琼纵战士胜利会师时,那一幕,成了所有亲历者一生中都无法抹去的震撼画面。
这些在孤岛坚守了23年的战士,近三分之一没有鞋穿。许多人身上还套着当年、满是补丁但洗得发白的发红军装。他们神情局促,看着四野战士那些锃亮的钢枪和皮鞋,甚至有些不好意思地往后缩。
但在后勤宿营时,四野官兵却发现,琼纵战士自己舍不得嚼大米,情愿自己躲在后面吃生涩的红薯,却把全岛好不容易省出来的大米,全送到了刚登岛的四野兄弟锅里。
“你们从东北一路打到天涯海角,辛苦了,大米饭留给你们吃!”一个瘦小的琼纵战士把米袋递过去,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。
四野那些人高马大的北方战士,一听这话,心疼得直掉眼泪。他们像抱亲弟弟一样,把这些身躯瘦小、满脸风霜的琼纵兄弟紧紧搂在怀里,在海滩上失声痛哭。
1950年5月,海南岛全境解放。周恩来对此给予了极高的评价:“海南的斗争坚持了二十多年,红旗不倒,这是很大的成绩。”
创始人冯白驹虽然在1955年大授衔中由于转业地方没有获得任何军衔。但多年后,邓小平亲自为他题词:“冯白驹将军”。
这声“将军”,不仅是对他个人的肯定,更是对那两万多名在孤岛上坚守了23年、穿着破烂红军装却从未放下武器的琼崖将士,最深情的抚慰与致敬!
有些红旗,插在峰顶湖南期货配资,光芒四射;有些红旗,插在绝境中的孤岛,用二十三年的血肉之躯,硬生生撑起了新中国的另一片天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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